不过之后倒是没有再发生别的什么了,骆青岑也确实是有些饿了,尽管穆泽和穆漓基本都没怎么动过筷子,她却吃得很是满足。
只是桌上唯一的那碗汤,看起来倒是很好看,莹白莹白的,几乎在发着光,骆青岑却从头到尾都没有碰过。
这算是刻在骨子里的谨慎吧,哪怕知道穆泽不至于在这里面做什么手脚,对于自己不了解的东西,她也不会随便尝试。
然而就在这餐饭接近尾声的时候,穆泽却是拿起自己面前没有用过的碗,舀了半碗汤放到骆青岑面前,“喝了。”
在白瓷做的碗中,汤更是白得吓人,仿佛是抹墙的灰全都被拌在里面一般,叫人看着实在是没什么胃口。更重要的是,只是这么一点点的距离,骆青岑竟是完全没有闻到羹汤应该有的味道。
骆青岑咽了一口唾沫,实在是不想将这汤喝进嘴里,“这是什么啊?”
穆漓转头看了看穆泽,才一本正经地说:“这是对你身体有好处的,那药虽说不是真的让人得毒狼癍疫,里面有几味药却是会伤身的,这汤你连着喝几次,勉强能算是两两相抵了。”
“这……这是专门给我做的?”骆青岑受宠若惊,看这羹汤竟然莫名变得顺眼起来了,只是心里却还有些怕怕的,“这汤颜色好奇怪,就算姨娘熬的鲫鱼汤,也不会白得这么纯粹,看着,倒不像是能喝的东西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问那么多作甚,快喝。”
穆泽发话了,穆漓也不敢再多说什么,只拿眼神催促骆青岑快些喝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