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,近到他只要微微一侧头,便能亲吻到她的眼睛,或者鬓边。
穆泽紧紧握着拳,他感觉不到伤口被触碰的疼痛,心底却依然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、嘶吼着,他只能强行忍耐,才不至于再次做出强迫骆青岑的事情来。
罢了,他本就是打算慢慢来的,又何必急于这一时。
深深吸了一口气,穆泽闭上眼睛,任由骆青岑在他身侧来来回回,重新将他的伤口包扎好、替他拉上衣服,期间再没有任何动作。
将染了血色的水和软布重新送出去,骆青岑捧着穆白拿来的玄色衣衫,不敢打扰闭着眼似在休憩的穆泽,只能在脑子里面临摹,他穿上这样深邃的颜色,可会掩去一些眼底的黑芒?
奈何她的视线已经足够唤醒穆泽,穆泽很快睁开眼,自然而然地从她手中接过衣服,就这么当着她的面脱下外衫换了起来。
他是确定要娶她的,有些事情从现在开始习惯也未尝不可,更何况几次包扎伤口的时候,她都有直接接触到他的身体,相比之下,只是脱个外衫又算得上什么。
骆青岑却不是这么想的,见他如此当即惊呼一声转过身去,整张脸连同耳垂都红了起来。
包扎伤口是一回事,但他现在这样,就是赤裸裸地调戏了!
心中暗恼,却又不敢真的把他怎么样,骆青岑咬咬牙,竟然大着胆子对外说:“郡主,世子说要回程,还请您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