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穆漓豁然转头,眉心紧紧地皱成了一个“川”字,一瞬不瞬地逼视穆泽,“你不是早就……你说是你的人里面有内鬼?”
“嗯。”穆泽点头,盘膝坐回床上,“我原本确实计划了一场刺杀,来考验骆青岑,所以才会将穆白他们都调离我身边,只留下一个穆玄。不想有人将计就计,替换了我安排的人,这些杀人跟上次刺杀我的一样,都是血衣楼的。”
知道这一切不全是穆泽安排的,那股莫名的闷气自然便消了,穆漓此时满心只剩下了担心:“那也不对啊,穆玄不是还在,你怎么就把自己搞成现在这幅鬼样子了?”
“我和玄都中了毒,无影。”
“无影!”穆漓再也按奈不住,焦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,嘴里还不停地喃喃着,“居然是无影,怎么会是无影!”
和她的激动不同,穆泽只是不屑地冷笑:“这可是好消息,至少让我们知道了,她还活着。”
穆漓无力地跌回床上:“是啊,她还活着,就是好消息。”
“可是兄长……”又过了许久,穆漓突然出声,穆泽一时竟听不出来她是在责备亦或是其他,她说,“就算想要争取到她的帮忙,你也不该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,去帮她挡那一次攻击。”
穆泽难得地愣了一愣:“我并没有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,那一剑也不可能要了我的命,况且……”
他突然低下头看着自己手心朝上的手掌,那里,似乎还有骆青岑手指滑动后留下的些微触感,痒痒的,麻麻的。
“况且,有些人的真心和信任只有同样的真心才能换到,我没有,就只好用血去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