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明起身请罪道:“此案本君亦有过错,朱雀宫看守不力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,本君难辞其咎。”
奉圭与修明平级不好评判,看向玄灵帝君,玄灵帝君沉吟半晌:“汝虽有疏漏,却也是他人心生邪念才酿成此祸,不必过于自责。”
帝君言下之意就是无需降罪于修明。
九重天万年来从未发生残害同袍之事,虽然素娥心性孤僻,谁能想到她竟走上歪路。
人证、物证俱全,无可抵赖。
凉风吹起奉圭耳畔的一绺发丝,他抖抖手上的罪证,冷漠道:“依据增订版天庭律第四百二十四条规定,凡无故伤害同族,影响天宫稳定者,轻则羁押天牢悔过五百年,重则流放。”
“月宫仙子素娥,意欲谋夺同族性命,牵连多位上仙,致一人重伤,依律流放弱水看管百妖塔,永世不得重返天宫。”
弱水之畔的百妖塔锁了万万年来天庭捉的数百只为祸人间的大妖,此地妖气肆虐横生,对于修仙之人来说不仅备受折磨更是断了修道之路。
这一罚委实不轻,底下的小仙们也纷纷议论着。
奉圭看向陪审的修明神君和玄灵帝君,二人并无异议,这样重的惩处也算是以儆效尤。
奉圭也没忘了开明兽,对听审的东王公道:“案子现已查明,开明兽是为奸人所害,东王公可以自行带走了。”
此事于东王公而言确实是无妄之灾,他怒气冲冲地瞪了眼素娥,一甩袖子跳下凳子就走了。
素娥从奉圭开始审判就逐渐瘫倒,她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,艰难地从喉中挤出声音:“奉圭神君你判我流放弱水?”
“是。”奉圭淡淡道,表情没有一丝波动。
闻言素娥浑身的血液凝住,心尖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