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跟咱们没多大关系。可打断骨头连着筋,他长房闹出这样的事,咱们脸上也无光。”说起这个,冯氏就满肚子的怨言。“都怪崔氏,瞧她教出来的一儿一女,都不是什么好的!”
因为苏瑾瑗名声不好,原先有意与苏家二房联姻的几乎人家纷纷打了退堂鼓,连累的苏承宵、苏瑾瑶的亲事到如今都没能定下。
想想就气人!
更可气的是,三房居然好命的要迎娶公主,因为此事,不得不提前分了家,真是流年不利啊!
住在国公府多好啊!不但吃穿嚼用都是公中出,逢年过节还会有红利。尽管二房分到的份例有限,可聊胜于无啊!
如今,分出去单过,什么都要靠自己,真要是指望苏二老爷那点儿俸禄,全家人都得饿死!
冯氏思来想去,心里就是不平衡。“你说这叫什么事儿!”
“娘,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。家都分了,难道还能赖在国公府不走?”苏瑾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小声地嘟囔了一句。
冯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。“你还有脸说风凉话!为娘都替你打算好了,你却故意给我扮丑,吓坏了人家张公子不说,还叫张夫人好一顿数落,我都没脸出去见人了!你,你这个逆女!”
苏瑾瑶撇了撇嘴,反驳道:“就张家那种破落户,我才不稀罕!”
“张家怎么了,好歹也是公侯之家!”冯氏见她还敢犟嘴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连个像样的见面礼都拿不出手,也不知道您到底看上他家哪一点……”苏瑾瑶大了,有了自己的小心思,自然是看不上张家三公子的。
苏瑾瑶回忆起那日在街上无意中被人所救下时的情景,满脑子都是那玉树临风,风流倜傥的赵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