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子墨这才松开眉头。“也好,至少以后不会再受罪了。”
苏瑾玥扶住他的肩膀,无声的安慰。
天刚亮,其他几位王爷以及文武百官便纷纷赶来长公主府吊唁。玉蝉郡主跪在灵堂前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各家夫人上前安慰,一个个都捏着帕子直抹眼泪,不知情的,还以为她们当真是为了长公主的离去而悲伤难过。
“妹妹快莫要哭了,仔细伤了身子。长公主泉下有知,也会走得不安心。”晋王妃装模作样的按了按眼角,苦口婆心的劝道。
苏瑾玥站在一旁,冷眼瞧着,没忽略掉晋王妃帕子上残留的刺鼻的蒜味。
呵!真是连做戏都不会!
晋王妃在灵堂哭了一会儿,就去偏殿里坐下了。她是晋王妃,身份尊贵,旁人自然不会说什么。苏瑾玥却陪着玉蝉郡主整整守了三天,直累的直不起腰来。前来吊唁的人不由得啧啧称奇:玉蝉郡主守在灵堂里那是她这个做女儿的孝顺,齐王妃守在这儿算怎么回事?
“听说,长公主的丧事都是齐王妃帮着操办的。”
“虽说也是皇家媳妇,可长公主的丧事还轮不到她来操心吧?”
“据说齐王妃与长公主私交甚好……”
众人如何议论,苏瑾玥并不在意,她只求问心无愧。
长公主去世以后,景帝特准许她以最高规格的礼仪在公主陵下葬。送君千里终须一别。苏瑾玥随着送葬的队伍来到城外十里亭,便停下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