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赶到时,只见一头壮硕的猪獾浑身是血的仰躺在深坑底部的尖刺上,它似乎还有这一口气,正拼命的挣扎着。那铃铛的声响,就是这么弄出来的。因为失血过多,它的气息越来越微弱,双腿蹬了几下就没了动静。
“奇怪……”开阳不解的皱起了眉头。
萧子墨骑马绕着陷阱转了一圈,发现泥土你混杂了一些不属于这个地方的白色粉末。“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?”
开阳吸了吸鼻子。“是有些不寻常。”
说完,他从马背上一跃而下,小心翼翼的用干净帕子抓了一把泥土。仔细包裹好之后,塞进了袖袋里。
成婚之后,不言就按照习惯,往他的衣裳里缝了好些口袋。又带了好些帕子,以备不时之需。
其实这一回,不言也想跟着来的。
只是世子夫人临盆在即,苏瑾玥不太放心,就让她去了国公府照应一二。不言沉默寡言,却最是心细,懂得东西也不少,苏瑾玥觉得她兴许能派上用场。
开阳刚将帕子藏好,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纷沓的马蹄声。两息之后,晋王带着一种侍卫策马疾驰而来。
“追赶了一路,原来是跑这里来了!”晋王瞥了这主仆二人一眼,抬手让侍卫将猎物从陷阱里弄了上来。
“对不住,二弟,这猎物是本王先射中的。”晋王拔下猪獾腿上的袖箭,似笑非笑的说道。
萧子墨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,并未有与他争抢猎物的打算。“王兄好箭法!”
“二弟可要打起精神来了!”晋王扫了一眼齐王侍卫马匹上挂着的几只大雁和野兔,啧啧出声。“就连老七都猎了好几头山羊了!”
晋王口中的老七,正是排行最末的信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