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,不难看出,景帝对齐王一如既往的轻视。
跪送帝王离开,众人皆是松了口气。
“皇上也忒偏心了!”含冬扶着苏瑾玥起身时,忍不住小声地嘀咕道。
王妃被当众羞辱,受了多大的罪,居然就这么算了?!而那些嚼舌根的妃子什么事儿都没有,简直偏心偏到咯吱窝去了。
苏瑾玥面色平静的跟在萧子墨身旁,并未接话,此时的她满脑子都是疑问。直到出了宫,上了王府的马车,她才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王爷怎么换了这么一身衣裳?”
出了宫,萧子墨便再无顾忌,握着苏瑾玥的手,答非所问道:“让娇娇受委屈了。”
“妾身并未受到实质性的伤害,不委屈。”苏瑾玥害羞的想要将手抽回,结果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。
含冬看到两人亲昵的模样,纵然再好的定力也忍不住红了耳根。寻了个借口,掀帘子出去了。
“这还是外头呢,王爷怎么没个正形!”苏瑾玥垂下眼眸,凝视着绣鞋上的金丝云纹。
萧子墨轻咳两声,一本正经的问道:“王妃想知道什么,本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苏瑾玥脸上的臊意稍稍回落,转移视线道:“王爷还没说,这衣裳是怎么回事呢。”
萧子墨低头打量了身上的竹叶蓝袍一眼,不紧不慢的答道:“王妃离开大殿不久,有个宫女不小心弄洒了酒水,泼了本王一身。无奈,本王只得换上这衣裳。却没想到,这里头一环扣一环,是计中计,有人试图在屋子里燃香迷晕本王……”
苏瑾玥听到这里,一颗心不有自主的提了起来。“王爷可有哪里不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