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说完，四周立即有人开始附和。

“想听！太子妃剑舞舞得那么好，抚琴想必也不差。”

“是的，我听人说起过，夫子说太子妃学乐器的天赋极高。”

“那位夫子也是我的夫子，每次我学琴他都要提起太子妃，我早就想见识一番了。今日若是太子妃肯屈尊弹奏，相信大家都能一饱耳福。”

……

这边越说越兴奋，乐娪整理好衣袖，戴上指套坐上了琴台。

弹奏之前，她别有意味道：“顾小姐，本宫弹奏一曲，希望你能有所收获。在座的各位，人生苦短，要及时行乐。”

顾明月曾经帮助过原主，她的请求乐娪愿意答应。

她路过这个位面，与其他人在对方的人生里互为过客。偶尔她也会感叹，这个时代的女子……太苦。

琴声响起，很快，歌声跟了上去：

——如果失去是苦——

——你还怕不怕付出——

——如果坠落是苦——

——你还要不要幸福——

——如果迷乱是苦——

——再开始还是结束——

——如果追求是苦——

——这是坚强还是执迷不悟——

——如果分离是苦——

——你要把苦向谁诉——

——如果承诺是苦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