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之逸啼笑皆非,“小禽兽,应该问你那天晚上对我做了什么?”

易念瞪大眼睛,竟不能完全确定这是不是在倒打一耙。

只是周之逸也不再给她辩驳的机会,抱起人就离开客厅,却走向玄关的方向。

易念惊诧之下脱口而出,“你去哪里?房间在那边!”

说完又想捂住自己的嘴。

她皱成一团,缩在周之逸胸前,直接感受到他由胸腔爆发出的笑声,一颤一颤。

周之逸提起下午进门随手放在玄关处的袋子后,才把人抱往主卧。

易念的挣扎最终悉数归于被窝之下。

第二天,易念闷在被窝里隐约听到客厅传来的电话声,想起身,却被身上传来的酸痛感封印住,难以移动。

但电话声停了又响,似是不罢休。

她没好气地伸出手,推了旁边的人一把,男人却眯着双眼,顺手就又把人搂紧怀中。

浑身又是一疼。

眼睛闭着,说话的声音哑到自己都听不下去。

气不过,伸手又捶了人一下,“去给我拿电话。”

周之逸却仍然闭紧双眼,搂紧易念,嘴上嘟囔着,“不用拿,我知道是谁。”

他反手将被子再次拉上,盖住俩人,声音沉闷地从被中传出。

“我今天早上快睡着前,发了条朋友圈。”

发了一句话,人生圆满。

发了两张图,一张是两只手相叠的照片。

一张是易念旧号码的消息截图。

上面只有两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