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德帝侧目而视,嗤笑道:“罹儿,天下没有免费的东西,你保他这一次,下次,下下次,朕要讨代价的……朕的儿子也不例外。”

萧罹淡定道:“儿臣知道。”

明德帝:“朕的儿子,不能吃亏。”

萧罹:“儿臣知道。”

小凤凰每闯一次祸,他也不是白白给他收拾的。

他都会一一讨回来。

明德帝看到他这个样子,头又开始隐隐发痛——太医说他心事太重。

明德帝想了想,大概也就只有立储之事是让他操心的了。

不过近日又多了虎符一事,这头疼也就犯得更加频繁。

明德帝揉揉眉心:“你回去吧,将背后作祟那人再查一下。”

萧罹行礼,转身离去。

“慢着。”

萧罹顿足,并未转身。

“老三也在临安,你看着他些,别让他给朕在外面丢脸。”

萧罹冷声:“不要。”

那个傻子,他才懒得管。

被无情拒绝的明德帝:“……”

他看着四儿子离去的背影,头好像更疼了。

临安,午间的时候从云里透出一缕光,雨悄悄停了。

阿聋奉萧罹的命令,在临安留意背后那人的一举一动,顺便看住他刚捉的小鸟。

索性小鸟没有想象中那么闹腾,不仅没有吵着闹着要跑,还和他欢快地聊起了天。

谢砚也不知道那天是怎么中招的,他昨夜醒来后发现阿聋把他捆着,就知道完了。

他摊上萧罹了。

甩不掉……

谢砚一点也不急着逃,坐在窗边,打量着他的新「小跟班」。

谢砚:“阿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