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声音，就是一只在他脑海中游荡的那个声音。这句话，是他们第一次相遇时，她对他说的话。

他永远记得她拿着一片枫叶递给他时仰望他的模样。

尽管那是游戏，那是虚拟的，连枫叶都是假的，但是，那一刻他看到了她的诚意，他伸出了手，“好！”

他想跟她并肩奋战。

当虚幻化为现实，所有的情形重叠，赵明轩看着面前的女人，俊美的脸庞因为激动而面皮僵硬，甚至摆不出他想给她看的表情。

“你已经知道我是谁，那，我能看看你的脸吗？”

曾经无数次，他幻想过面具下那张脸长出什么模样，曾经无数次，午夜梦回，他无比后悔过没有留住她。

妖月没有拒绝，静静地站在他面前，仰着头，赵明轩的手心全是汗，他紧紧握了握拳头给自己打气，长吸一口气，这才伸出手，手指落在妖月耳边，感觉到她头发在指尖轻柔的触感，心跳像是又加快了，让他不能自由呼吸。

解开面具上的丝带，他小心翼翼地将面具一点点揭开，慢慢露出她光洁的额头，一双柳叶眉，大大的杏仁眼，秀挺的鼻子，还有一张殷桃小口……

他原本以为她的容貌应该更锋利，更具侵犯性，就像小禽兽一样张牙舞爪，看似纯良，转眼就能咬得你头破血流，她的眼神应该掩藏着一些桀骜，然而，他看到的是一股温和宜人，像是清泉浸满心田，满心满肺感觉到的都是温柔。

“是不是让你失望了？”妖月有些腼腆，面颊艳红。

赵明轩摇头，“没有！你跟我想象中一模一样。不，你比我想象中更漂亮！”

妖月轻笑起来，被他认真的态度逗乐了。

“我今天来是想跟你道歉。”

道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