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甚好。
“来人,拿酒来。”他索性半躺着,拿出他的那柄折扇悠悠扇着。
也不知道是哪里蹲着的人,真的就拎了两壶酒跳到了屋顶上来。也不说话,只是将酒和一个小木盒放下,就又跳下了屋顶。
东方友打开了木盒,看了一眼里面的一对酒杯,冷笑了一声,便将其往一旁一推。若不是我帮他挡了一下,那木盒已经滑下屋檐了。
里面的酒杯可是龙泉窑的,一看就是好东西,摔了可惜了。
他将酒壶上的封口泥拍掉,径直抱着酒壶喝了起来。
皎洁的月光下,一个白皙美男慵懒半躺着,优雅喝酒,的确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,但前提是这个美男不是个蛇精病啊。
这人莫名其妙将我拉到屋顶上,扔给我一包糖,就自顾自地喝起酒来,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。
“表少爷?”我试着叫了他一声,想着怎么才能让他把我弄下去,我好回去休息。这在马车里面颠了好些天了,实在是累得紧,没心情在这里陪他吹夜风。
许是我扰了他的兴致,他将酒壶放在了一旁,眼神略有些涣散地看向我,却是不语。
这人平日里泡在酒坛里也不会醉,此时这一小坛就更是不可能让他有些许醉意,所以突然被他这么盯着,真的让人心里瘆得慌。
我屏住呼吸,偷偷地往一旁挪去,与这人拉开距离。万一他一会儿发难,我也多一点逃脱的可能。
“噗。”东方友突然笑了起来,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但随后有敛了笑容,板着脸看着我,“我是有多可怕,你就这般怕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