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醉了,但脑子却很清醒。

她想通过酒让自己睡过去。

但现在酒伴要走了。

只剩她一个人喝酒了。

一个人喝酒,怪孤独的。

白柒顿感难受,自顾自地趴到了桌子上。

宣穆看了她一眼,又道:“你若是有什么难受的事可以来找我,我虽然不愿意在你面前失态,但倘若你愿意在我面前哭的稀里哗啦的,那我还是挺乐意看的。”

宣穆上神并非傻子。

即便白柒从不承认她有什么难受的,但他还是清楚她一定有什么心事。

虽然他也不清楚她究竟是因何而难受。

白柒:“……”

“我真是谢谢你了啊。”她冷笑了一声说道。

宣穆见状笑了笑,说:“那我走了。”

白柒倚着桌子点了点头,哼出了一个“嗯”字。

她已经醉了。

醉得脑子晕乎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