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奇怪的对话,慕长缨吃饭的动作缓慢下来,细心的打量着他。
男人剥虾的速度放慢下来,眉头不自然的微蹙似乎是在极力忍耐什么。
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。
观察半天,她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。
“啪——”
慕长缨将手里的筷子重重拍在桌子上,噌的一声站起踱步来到厉南风的身后。
小手暴力的扯开他的衣衫,精壮的后背冒出一堆堆红点点。
她捏着他衣衫的手收紧,“小墨墨,去将车上的医药箱拿来。”
慕长缨心里又急又怒更多的却是酸涩,眼眶里氤氲起薄薄的雾水。
白墨神色一凛,放下碗筷,“我这就去,很快就回来!”
吃个饭咋就还吃出事了呢?
她红唇抿了抿,发出干涩的嗓音,“好,真是好样的,真是我的好哥哥……”
明明对虾过敏却还为她剥虾……他不知道这样做多危险吗?!
“……”
一听医药箱,在场的人都知道出事了。
身为医生的傅怀峥大步流星的上前,扒开他的衣衫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