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面面相觑,韩乐在翻车的边缘试探道:“要不你去敲敲门?”

“不了。”梁幕百思不得其解地问:“他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?”

韩乐慢吞吞道:“反正有罗纤的份,两个总有一份醋可吃,啧,想想萧舍也挺闹心的。”

梁幕不说话了,过了一会儿韩乐听他道:“我当时真的只是心烦。”

忽然被点通了一般,韩乐精神一振,反而反问梁幕:“你又心烦什么?”

这人凑到了自己面前,像发现什么稀罕物什一样双眼放光。

梁幕自然地往后一避,想也不想道:“他误会我,我生气不是很正常的吗?”

“所以你和罗纤到底有没有可能?”

“”

梁幕无奈地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:“当然不,我们之间一点可能也没有。”

韩乐瞪大眼睛,几乎死缠烂打般追问:“为什么呢,你们还没深入接触过啊。”

“你是怎么想的。”梁幕没有看他插科打诨的兴趣,“看我和萧舍没可能,索性就乱拉郎吗?”

韩乐反而高深莫测地一笑,摇摇头:“梁生,我发现了华点,只有一句话想多问。”

梁幕:“?”

他缓缓道:“有话快说。”

“国内同性婚姻还没合法,萧舍有没有没名没分的打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