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啊。”萧舍微笑道:“那我这就去叫他。

“欸??”朱荷站起来:“这样不好吧”

她还没来得及阻拦,萧舍就不见了踪影。

萧舍边走边想:

看我不关掉你的闹钟。

梁幕的房间很暗,窗帘都拉实了,和昨天离开时没有多大变化。

萧舍熟门熟路地走进房间,见梁幕手边有半杯昨天留下的蜂蜜水,应该是这人头痛半夜醒来自己拿的。

那就更得多睡一会儿了。

萧舍想通这一点。蹑手蹑脚地走过去。

梁幕的习惯很好,床边根本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,衣服更是整整齐齐放进了脏衣篓。

梁幕整个人都埋在了被子里,被子鼓起来,睡姿倒是意外地可爱。

萧舍伸长了手臂,悄悄地要去够床头手机,收回来的时候听见身后有人幽幽地出声:“你在干什么?”

伸在半空的手一抖,手机脱手,直接砸了下去,将没压实的被子砸的一陷。

他这才发现被子底下放了个枕头,好像是昨天折腾的时候塞进去的。

他摸摸头,回头看从浴室出来的梁幕。

走出来的人头发乱翘,身上的衬衫也有些皱痕,眉眼间还有一丝疲态,是平常不会有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