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巧芸不说多看重规矩,但她也不是那种喜欢被别人算计着的,去年做到那样,到最后还没落到几句好话,以后就全部公事公办,省得人心烦。
朱文旭闻言却是笑了:“娘子早该这样做了,旁的不说,在这川安州,温夫人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结果却被一群赚够了过年钱的小人随意诽谤。”
“虽然我们跟那些人的关系,的确是雇工和雇主的关系,可若不是娘子,有几个人能够在寒冬腊月的时候,找到一连两三个月的活计?而且工钱还不低。”
“结果倒好,这些人年前赚了钱,年后就想浑水摸鱼占便宜,最后发现赚不到,就倒打一耙。”
说起这事儿,朱文旭也是不爽,只是地里的事情,一向都是娘子在打理的,他啥也没管过,也就不太好说什么。
现在娘子自己做了反击,他当然要好好表示一下自己的态度。
随后想了想,又说:“娘子你看那谢家,也是做生意的,经常雇佣苦力搬运货物,干活的就拿钱不干活的就走开,他要谁干谁就来,不要谁就别碍眼。”
“但是你看那些人,谁敢说谢家半个不是?说来说去,也就仗着娘子心善,觉得自己有所依仗罢了。”
温巧芸还没说什么呢,就听着汉子好一阵巴拉巴拉,要是反应慢点儿,估计都不知道汉子到底说的是个啥。
等汉子说完了,温巧芸才哭笑不得:“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啊,不过你说的倒也没错,无规矩不成方圆,年前也确实散漫了不少,那会儿主要也是初来乍到,你我又去九州府耽搁了一个多月。”
“今年也没什么事情了,以后我和翠英去地里勤一些,干活的工钱,也不每天给了,先记账,然后一月一结,不想干活的就提前说提前结。”
既然准备好好在这边发展农业了,温巧芸也就准备正式一点的来,之前在明月村的时候,工钱也是一个月一结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