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这几天身体疲累,若是有人可以帮忙喂猪喂鸡,确实会轻松不少。
于是乎,原本的赶人风波很快就平息下来。
张富贵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,趁着面团发酵的这会儿功夫,连忙背着背篓拿着镰刀准备出去打猪草了。
这些天没少跟着温巧芸一起干活,除了最开始有点不顺手,现在已经可以做的很好了。
不得不说,在温家半个月,他不但学会了熬粥熬鱼汤蒸馒头,连喂猪喂鸡都会了。
见他这么勤快,温巧芸反倒是不好说什么了,正好趁着张富贵在外面打猪草的时候,把已经晒干的棉花和布条收起来,又烧了热水把换下来的重新洗过。
四月的天太阳已经很不错了,何况她晒棉花的时候铺得很薄,早就晒干了。
如此一连六天,温巧芸几乎都没出门,张富贵一个人包揽了打猪草的工作,两人特意在固定的时间避开彼此,避免了双方的尴尬。
六天后,温巧芸终于轻松了,张富贵也是已经家里家外什么都可以抓一把了。
“小芸,我刚才去看了一眼荞麦,估摸着这几天就可以收了。”
张富贵背了一背篓猪草回来,放下背篓的时候抹了一把汗。
温巧芸端了一碗水给他:“我估计也就这几天了,下午我也去地里看看,要是可以收,就早点收了,免得下雨。”
她早上在家做衣服,就没去地里,应该说这几天都没去地里,不舒服的时候就在床上躺着,好点了就起来做衣服鞋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