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我猜您也懒得想,还是我直接告诉您吧,我这个小棉袄啊,从来就没有絮过棉花。”
她不紧不慢地说着,语气平淡如水不带丝毫感情,可对于温玉婷来说就像诛心般一字一句都刺痛了她的心。
温玉婷没想到夏晚晚会这么和自己说话,十月怀胎一朝分娩,当初生孩子的时候她吃了多少苦啊,从老鼠那么大长成和她一样高都是她一勺一勺喂出来的啊!
现在自己拼死拼活生出来的孩子竟然觉得她这个当妈妈的不合格了!
狗不嫌家贫儿不嫌母丑,她这个女儿心底竟然对她存了这么大怨念!以后翅膀硬了可还了得!
温玉婷本就不是个温柔的人,忍了几年的脾气终于憋不住爆发了,管她什么抑郁症暴躁症又或者有神经病又怎么样!温玉婷怒火攻心一巴掌就扇了过去。
「啪」地一声脆响响起,夏晚晚被扇到了一旁,屋子里瞬间寂静。
夏晚晚没有多激烈的反应,就好像提前知道会被打一样,夏晚晚平静地揉了揉自己的脸重新坐到了一旁。
温玉婷看着发丝凌乱的夏晚晚猛然清醒过来,这是她第二次打夏晚晚了,上一次在办公室里因为着急,这一次是因为生气,她本来没想打她的,她是要和她好好聊聊的,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。
温玉婷开始后悔不已。
可作为一个母亲,一个长辈她是不可能拉下面子给一个孩子道歉的,她只会想方设法让孩子来服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