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始至终,男人的视线紧紧锁住阮西棠,眼眸一笔一划细致地描摹着她的面庞。
久久的,有声音不断叩在他的耳边。
——顾泽承,要是有一天,你穿上了我这个你不喜欢的人设计的衣服,你该不会要当众脱下来吧?
而那个时候他说了什么呢?
哦,对。
他说:“放心,不会那一天。”
现在好了,不仅有那一天,那一天还来得这么快。
而他输了的又何止这一点面子。
顾泽承搅弄了下口腔,认真地问她:“真要我脱?”
阮西棠歪了下头,“不然呢?我在跟你开玩笑?”
“好。”男人低头,略带自我嘲弄地笑了下。
只见他把手放在中间扣住的纽扣上,三两下打开,沿着脉络,又往下。
男人指尖修长,骨节分明,任何看了都会觉得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。
要不是阮西棠自认为对顾泽承的为人有些深层的了解,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在用美男计了。
顾泽承的动作还在继续,没了纽扣的束缚,西服大敞,男人二话不说地脱下,一把放在前面的桌上。
干净利落。
阮西棠欣赏着,光看她通透的眉目就能知道她有多漫不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