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拨看视线里不安分的几根头发,没心没肺地:“何必呢?”
顾泽承握住拳头,手上的肌肉紧绷,不甘心道:“要么你有本事让我把心收回去。”
他自己都收不回去的心,谁来都不好用。
阮西棠没打算去分辨他话里几分真几分假。她现在只想睡觉。
顾泽承看出来,觉得自己理亏,只好先把人送回了一品兰亭。
他看着阮西棠头也不回的身影说着“晚安”时,已经将近凌晨。
顾泽承揉了揉酸涩的鼻梁,冷声对前面的江宇说:“把人放了。”
江宇对上后视镜的人,飞快地说:“好的,顾总。”
想一想自家老板一晚上的忙活,江宇忽然有点同情了。
从机场出来后,顾总就去找了向晚,江宇不知道两个人说了什么,不过照阮大小姐在他心里的份量,顾总大概想杀人的心都有了。
之后又是亲自回应。弄好视频,又派人打听到了阮大小姐在哪里,顾总又匆匆忙忙地过去。
还特意吩咐他把车开远一点,江宇那个时候不明白,再看到顾总把人抱出来的那一刻,就顿悟了。
这男人是什么办法都使出来了。
另一边。
向晚被扣在自己新成立的办公室里,惊恐又焦虑地等着顾泽承回来,像是等着一把悬颈的钢刀彻底落下。
一开始她还有不甘心,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,向晚越想越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