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阮西棠说了,等她回国,唐淮的生日时她要给他一个真真正正的当天的礼物。
她要送他一套自己做的西装。
阮西棠懒懒地伸了个腰,掩去眼里波动的情绪。“哥,你对我那么好,我才不舍得忘掉呢。”
唐月吟出事的那段时间,阮家和唐家要忙着安排她的身后事。
阮西棠经常会偷偷一个人哭,去学校的时候还会因为没有了妈妈成为班上几个坏孩子嘲弄的对象。
当时阮家情况不好,那些原来和阮家平起平坐的世家也会落井下石。
而他们对自己的孩子也灌输了这些思想。
阮西棠和唐淮上同一所学校,小学部和初中部是一起。
那时候,唐淮会把那些欺负她的小孩子收拾一顿,打着那句简单的口号“西棠是我妹妹。”
唐淮显然也想到了那点往事,男人静默浅笑,却带了岁月拂过后细浅的后悔。
裴虹看着自己的儿子,目光垂落躲闪,有些不忍。
晚上的时候,阮西棠留在别墅。这里一直都有她的房间。
像唐致行和唐淮说的,也像外公告诉她的那样。
她永远都是唐家的孩子。
唐淮和阮西棠在三楼的阳台上闲聊。
男人两手撑在栏杆上,眼神藏着阮西棠的身影。
清风略过,夹杂疏懒的花木芳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