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砚今早一醒来,心中就隐隐觉得今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,不知在什么驱动下还特意去商场给谈宁买礼物。
但他没料到,家中没有谈宁。
而谈宁和一小男生在这月色下谈情说爱,花前月下。
池砚好委屈!
他明明和谈宁才在一起半年多,她怎么就已经和小白脸移情别恋了?!
池砚的记忆还停留在他们没分手前,谈宁还是他的女朋友,竟然在他们的一周年纪念日和其他男人约会。
这月光。
这机车。
这银色短发。
这不是他和谈宁告白那天的场景吗?!
池砚心中默默给时肆盖了个章——男小三!
还是故意模仿他的不要脸的男小三!
这个小白脸还没他帅,池砚更郁闷了。
这倒不是池砚自作多情对自己的脸太有自信,的确是事实。
越想越气,越想越郁闷,池砚觉得自己套上戴了顶沉着的绿帽,气的他往谈宁怀中钻了钻。
池砚毛绒绒的发丝就往谈宁的脖颈层,几缕发丝滑落到她的衣领下,有点痒。
谈宁揉了揉池砚的头发,像揉一只大猫似的,许久才看向时肆说:“阿肆,你帮帮我,把池砚送到医院吧。”
池砚这会已经烧的神志不清了。
池砚的声音从她脖颈处闷闷地传来,他生起病来全然没有平日里的清冷自持,反而不停撒娇:“我不要。”
“我才不要这个男小三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