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冷嗤一声,看来如果不是有切凿证据。

这个男人,一样不会认为秦慕烟恶毒啊。

还是觉得,她无理取闹多一点吧。

容默 看着她轻视的笑意。

胸口压抑着寒意,问,“你为什么非要说附带攻击性的话?”

他已经解释清楚,也表明了跟秦慕烟的关系。

可是她还是一直攻击性的样子。

实在让他心里不舒服。

童谣嘴角噙着冷意。

说,“容总也是可笑,为什么非得跟我做朋友,要跟容总做朋友的人大有人在。”

人就是这样!

什么是弱点就越避开。

谁是谁的痛源就越排斥谁。

她可能也是这种心理。

以为避开一切都结束了。

“我们童家出钱出力帮秦慕烟换了肝,后来还痴心妄想想勾引我大哥。”

“我现在才明白,大哥不让我暴露身份的原因,后来因为你,而她怀着心机接近我。”

“上次如果不是我命大车技好,现在的我已经是一缕青烟。”

童谣很不愿意在提起那个女人。

但实在,无法忍受容默对她的评判。

“所以,容总收起你泛滥的同情心,也不要用你救世主的心对我说教。”

“我对秦慕烟做的事情,跟她想我死的心,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。”

说完,她眼底散发着寒意。

刚想转身,就被容默拉住手臂。

而她失去平衡,跌入他炙热的怀抱。

童谣潜意识就拼命挣扎。

高跟鞋狠厉地踩到他的脚背。

容默隐忍着剧痛,把她拉到一个角落。

“童谣,你冷静点听我说。”

容默抓紧她双手,让她冷静下来。

“我不听,放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