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总说错了,我是跟容总结婚后才学会的,不然受到你家人欺负折磨的时,不找点减压或治疗的方式,我怕会承受不住而发疯的。”

童谣说的是事实,而选择让他知道也是有目的。

就看看这个男人,现在对她低声下气的诚意到了哪个程度。

或许是她还是被心里残留的希望,而又想验证一些什么吧。

容默闻言心口骤然猛缩了一下,眸光瞬间黯淡无光。

他完全不知道她那个时,已经到了要吸烟减压的地步。

或许就是因为这份愧疚感,让他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爱情,还是想补偿了。

反正他就是心疼得窒息。

“你可以跟我说想要什么,活者你想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他有史以来第一次说话这么没有底气。

童谣很优雅地吐着烟雾。

她以前根本不会吸烟 ,只是那个时候实在太压抑又不能跟家人说。

记得第一次额头被方梅用烟灰缸砸破了,给容默打电话但没有接。

她倔犟地没有处理伤口,躲在浴室吸烟缓解各种情绪。

就是那次学会了吸烟,那时的心情就像癌症末期。

就像她无法面对离开爱人的心情。

如今第一次在他面前娴熟地吸烟,心里只有可笑的讽刺。

“我真的有一件事可以让你做。”童谣被烟雾缭绕,笑容很妩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