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在等不及,门外的那对人居然就地解决了。

而童谣更是不敢发出任何声音,就变成被容默顺理成章地,进行了他随心所欲对的想法。

事情就在不该发生,而又不得已发生了,童谣在随意清理完后冷眼相视。

“容总,其实你的技术真的不怎么样。”童谣刻意说了这么露骨,而感觉她放荡对的话。

然后在容默愤怒来不及反应时,她已经推门走了出去。

容默就像受了天大的打击,心情暴怒地跟着走出去,本来想要找童谣质问清楚的,可是看到她跟童祁阳抱着一起时。

他愤怒的心就像熔浆复燃,心腔的怒火似乎要将这里的人都烧成灰烬。

“你去哪了,我一直找不到你。”司徒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
跟着就冷嗤一声,说,“我早就说过这个女人不值得,你非要觉得欠了她想要补偿,你看人家一晚几个男人呢。”

容默听着司徒的话,想起童谣刚才的讽刺,内心狂乱揪痛地拿起一杯烈酒一饮而尽。

童谣就是知道容默会追出来,靠在大哥怀里撒娇说,“可以回去了吗,我有点困了。”

童祁阳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,说,“怎么不早说,现在就回去吧。”

童谣挽着大哥的手臂就亲密地走向门口,简直把妒忌她的人恨得咬牙切齿的。

欧阳这时也紧跟追过来,说,“童总,不介意送我一程吧?”

童祁阳 脸色清冷看了欧阳一眼,说,“当然介意。”

欧阳不敢再惹童祁阳,但在童谣上车前,大胆地凑近亲了童谣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