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好像有哪里不对?

沈连宇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是哪里不对。

他倒是把奶糖接住了,可抓在手里用作遮挡之效的衣服已经落在了地上,此时奶糖直接靠在他光裸的胸膛上,兔子绵软的毛与肌肤摩擦,让他有些微妙的不适。

沈连宇:“……”

气氛十分诡异。

沈连宇用脚趾勾了勾落地的衣服,想把衣服捡起来披一下,可奶糖一直在他怀里闹腾,让他接连尝试了两三次都以失败告终,一气之下,他索性破罐子破摔,不再想着拿衣服遮挡了。

……反正师尊又不是没看过,上次化解下丹田淤堵的灵力,还是师尊动手脱的他的衣服呢!

想通之后,沈连宇反倒平静下来。

他无语道:“师尊,就算你把奶糖拿给我,我也不能抱着他一起洗澡吧?”

寒止微微皱眉:“奶糖在屋子里到处乱跳,兔毛飞得满屋都是,再不带他来找你,那房间也没法住了。”

沈连宇:“……”

洁癖这么严重的师尊会允许他收养奶糖,可以说是十分宠了。

可他依然对眼前的情况十分无语,无辜道:“可我总不能抱着他一起洗澡吧?”

寒止沉默了一会儿,语气沉重地和他商量:“要么……我抱着它看你洗?”

沈连宇:“?”

少年脸上飞起一抹红霞,呆滞了好一会儿,才前所未有地坚定拒绝:“绝对不行!”

寒止试图想出两全的解决办法,尝试和他解释:“不,你误会了。我的意思是你洗,它看着,我可以别过头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