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桁摇头:“这是……你当时给我的,忘了吗?”
“我?”裴云潇努力回忆,终于想起二人初见时,她当着唐勇的面,将银子塞进了唐桁手中。
“你竟然还留着……”裴云潇心中升起一股甜蜜,随即玩笑道:“难不成,还要当传宝吗?”
偏偏唐桁还煞有介事地头:“也行,留给子子孙孙。告诉他们,滴水之恩,需得……以身相许。”
“什么啊……”裴云潇哭笑不得。
“兄长。”
或许是周遭太安静,她好像听到如擂鼓般的心跳,却不知是来自谁的心。
裴云潇伸出手,再次抱住唐桁,耳朵贴近他的胸口——是他的。
“兄长,这次回来,是不是不能待太久?”她明知故问。
“是。”唐桁胸口一酸:“为你庆过生辰,我就走。”
“潇潇,我一定会尽快找到机会,早日调回京城!”
“好,我等你。”
这天晚上,唐桁在裴云潇的书房住了下来。
第二天,裴云潇又是一如既往的男装,出门、上朝、办公、回府……书房里那唯一的一次女儿打扮,成了她和唐桁彼此间心照不宣的秘密。
“兄长这次回来,是不是还有别的事要办?”
唐桁头:“我想见一次刘缶,刘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