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”裴云潇拿起自己刚刚写好的一份奏折:“是我写给陛下的,有关今科重考事宜的奏折。”
“大人,我唯一的希望,就是肃清科场污浊,让科举能真正成为朝廷选纳贤良的制度,公正严明,不拘出身,以德才取士。只要能达到这个目的,即使不择手段,也在所不惜!”
秦子诚震动不已。
他看向裴云潇递给他,墨迹还未全干的奏本,落眼之处,他瞧见两条建策——考卷糊名,专人誊写。
如果,借助裴云潇的能力,让这些办法尽能实现……秦子诚想着。
他想,他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事情按照裴云潇的计划,几乎毫无偏差的向前发展。
带着火烧痕迹的十几张舞弊试卷,连同那张甘南考生的“手稿”被张贴出去,引发京中极大震动,也彻底拉开了今科泄题舞弊之案的查察序幕。
被赵家、何家收买、利诱的副考官相继招供,矛头直指赵希文与何璨。
反倒是本就没参与的主考林仲普,和施了苦肉计的裴云潇,一个趁势告老还乡,远离纷争,一个得了美名,声誉大振。
当然,最受赞扬的还是查清事实的秦子诚,他本就清名远播,此事之后,更成了无数寒门学子心中的榜样。
赵希文与何璨因并未有直接证据指正,但皇帝心中怀疑的种子已经萌芽,将两人相继调离京城。
而在此案中全程隐身,却实则参与不少的赵希哲,很快就靠着赵氏的资源连升三级,权掌户部。
一个月后,省试重考。
考卷糊名,有专人誊写,再送阅卷。
放榜后,裴羡高中省元,名次前五十者,有十九人皆取寒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