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话说,伤筋动骨一百天。裴云潇小腿骨折,又打了板子,只能每天躺在床上,读读书,看看话本,打发无聊的时间。
像她这般爱出门的性子,早已经在屋里呆不住了。可拗不过几个好友对她的腿上万分担忧,尤其是唐桁,只要没课就要在屋里盯着她,裴云潇哪儿也去不得。
这天,可算等到大家去上课,裴云潇在屋里憋得难受,又好久都没洗澡,便想着到偏房去洗洗头发,清爽一下。
她拄着唐桁削好的竹杖,一瘸一拐地,来到偏房。
正要推门,却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,裴云潇立时就是一呆。
这个时间,怎么有人躲在这里?
裴云潇无意听墙角,可她挪动起来着实费劲,又要放轻脚步,因此不得已地听到了屋中的声音。
“……这段时间书院出了不少事,眼下逸飞那孩子还伤着,梁泽还关在三圣堂里,我实在是看顾不过来了!你就不能听我一句劝吗!”
是郑伯焉。口气很是无奈,却能猜出他和对面那人十分的熟稔。
“郑大哥,我知道你为了我操碎了心,但我没办法,我永远也忘不了!”
裴云潇的身形突地僵在原地,浑身像被定住一般。
这说话的人,他、他、她……她喵的是个女人啊!
这一下,裴云潇再也走不了了。
书院里真的有女人,还是个跟郑院首认识的女人!两人还躲在偏房里!
裴云潇下意识就想到了那枚簪子。
她来书院,不光是为了学习,也是有任务的。郑伯焉、宋珏是她极为敬重的人,又是合适的拉拢对象。
换句话说,打探他们的情报消息,是她必须要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