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逸飞?”旁观的秦子诚惊讶地念出声。这个姓氏,这般书法,在京城中,可不会是寻常人!
裴云潇只当没有听见,又从怀里掏出自己的私章,印在名字之侧。
做完这一切,裴云潇朝黄晗和刘缶行了儒生之礼,便告辞离去。只留下满屋子的书生窃窃私语,翘首窥视着桌案上那三篇一鸣惊人的锦绣文章。
“裴逸飞?”追出来的韩少祯一脸好奇:“这是你的化名?”
“不,从今天起,就是我的表字了。”裴云潇昂起头,迎上天边的日光。
“表字?”韩少祯又一次被裴云潇震撼到了:“未及弱冠,私取表字,不告长辈,还写出如此明嘲暗讽之文章,裴小七,早晚有一天你爹会被你给气死的!”
裴云潇无视了韩少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话,只是一个人静静地想着
她想叫这个名字真的好久了。
俱怀逸兴壮思飞,欲上青天揽明月!
裴云潇真的出名了。哦不,确切的说,裴逸飞出名了。
不过只要是有心人,都会容易的知道裴逸飞,就是裴家小七裴云潇。
那日在东林酒楼的场景被许多人口耳相传,津津乐道,白山书局甚至还出了单行话本
《东林论学秦御史素宴迎师,江南三赋裴氏子惊世扬名》把故事讲得有鼻子有眼的,不出几日便卖出了几千本,赚了个盆满钵满。
气得韩少祯捶胸顿足,暗恨自己当初怎么没开一家书局,也能趁此机会捞上一笔!
裴家和诸世家却在这件事上默契地集体失声,都是一问三不知的态度。毕竟就连裴云潇都没有亲口承认过他就是裴逸飞,所以一切都只能算作市井传言。
裴家,裴淖兄弟三人和裴云潇的几个哥哥都对此事表示了不满,可裴瑫的态度却比较暧昧,没有说好,也没说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