驭甲王居高临下,眼神犀利,伸着自己的食指,指着牧芸苔的鼻子。
“你怎么会被放出,怎么会来到人间。”牧芸苔心下激动惊恐。
此魔来人间必然是生灵涂炭,不知道带了多少的魔兵。
“父亲死而复生,你开心吗,为了王朝,他自愿将一身修为献祭给我,化作一堆血肉白骨,是谁要我复活,人类,牧芸苔,所以你们是我的杀父仇人啊。”驭甲王轻描淡写道。
“你含血喷人,颠倒黑白。”
“我同父异母的弟弟,我该惩罚你的出言不逊。”说着,缓缓的伸出一只手,惨白的手上聚着暗红的光晕,猛然朝着牧芸苔打去。
牧芸苔因为修炼神圣功法,而功体虚弱,一时不及防御,口中吐红,顿时受挫。
“哦,怎么这么弱呢。”
牧芸苔知道打不过,当机立断,疾步而行。
驭甲王淡定的在远处,笑道:“跑,快点跑,此情此景,多么像主人放走猎物,让他以为有机会逃出生天。”
同一时间。
沈月秀宫昙夫,脚行快步,在林子中奔跑。
忽然见一人拦关,侧立在他们身前,阻止他们的踏步。
来人身上弥漫着浓重的魔气,穿着一身黑色的袍子,上面点缀着如血一般的花瓣,前额两边的头发较长,几乎要遮住了他的眼睛。
风吹过,那双眼带着残忍的邪魅。
“二少爷。”他嘴角上扬的弧度很大,看的人,瘆得慌。
“你,你是病残少,你怎么变成这样……”沈月秀看了半晌,终于认出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