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在面对她时,她眼中不认识自己,两者身份全不承认,对谈交手之下,他也觉出入太大,也许他真的认错人了。
本来他打算离开魁安,又听说丞相被禁足皇宫,不由赶过来营救,不成想看见了,拿下面具的一潇浪。
“所以失望了。”
“然也,沈岁寒,狄寒锌,一潇浪,我已经知晓你三个名字了,无论你现在用那个名字,你就是你,我瑰雪重要的人。”
“若是重要,你为何不敢确认,为何认不出。”沈岁寒略有些咄咄逼人。
“姐,我也没认出来。”沈月秀插嘴道。
沈岁寒与瑰雪似是忽略沈月秀的话。
瑰雪看着沈岁寒:“因为我在等你承认。”
他说他不是一潇浪,便是拒绝与他相认,便是不想相认,他若太过坚持,不就显得太过死缠烂打,惹人生厌了。
“那你希望我是谁。”沈岁寒问。
“你是你。”瑰雪道。
瑰雪与沈岁寒二人沉默的看着对方,眼神中似是有话。
沈月秀沉默不语,插不上话来,只呆着一边看着听着。
第二日,争论无果,群臣嗓子都哑了,等待着暴君来,他们不敢回家,怕连累了家人。
皇宫聚集着士兵,身穿盔甲,手持长剑,严阵以待。
终于,一道暗黄色的光,从着天边飞来,在众多的士兵中,横冲直撞,畅所无阻,士兵感觉被大石头,重重的撞了,然后波及身边的士兵,一倒,倒一片。
很快的,望光就来到了殿门口,只见沈月秀走来,挡在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