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二少爷上逍遥山找剑野,随即便传出二少爷杀害无辜性命若干,二少爷是否给众人一个说法。不然,二少爷引颈就戮如何,就可以不用解释了。”
一星堂主,吸了一口烟,看着沈月秀。
“我看,不错的建议,然后大家再推荐一人,当府主,但是谁有这个能耐?”四星堂主问。
“大少爷不是还活着吗?我相信以各位的能耐,可以一边寻大少爷,一边做好自己手上的事情。”一星堂主道。
“府中不可一日无主,二少爷所作杀戮应该是恶人谣传,并无实际证据,二少爷可暂当府主一职。”四星堂主道。
“既然二少爷有所嫌疑,必然查清真相,秉公执法,以彰显府训的威信,还有谈论必要吗。”三星堂主冷然道。
“看来二少爷身上的罪孽很多,一个一个来吧,先解释为何杀害府主。”二星堂主道。
“你为什么老是揪着这个问题不放,这非是重点,沈么府亲无情可杀,重点是他仪态有失身份,对奴态度高傲,与劣弟关系亲近,还有他的小妹,那个脏女……”空奴长站出来,愤愤道。
“请住口。”沈月秀微微握拳,眼神微凛,语气强硬了一些,众人不再出声,场上十分安静。
“看,这么高傲,连话都不给说,听说啊,二少爷还破戒跟着劣弟偷偷的去青楼饮酒吃肉作乐,我看跟他那个劣弟一个模样,怎么堪大任,我真是不爽很久了。”空奴长道。
他们私下里谈论沈月秀的,说他坏话,就会变的很倒霉,甚至是被人蒙脸揍。
他那个院中执事侍卫乾羊,更是听一次就打他们一次,羞辱他们,这气怎么能咽的下。
想来肯定是沈月秀暗中关注他们,阻止他们发言,心中怨恨已经积累很多。
现在看,那么多人在场,难得一见沈月秀,没什么好怕,想要好好的为难沈月秀。
看见他窘迫无能的模样,众奴心情大好,仿佛主人越是凄惨,他们心中越笑的张狂。
各位领导的身后,随行的人,不由又开始议论纷纷。
“诸位是来参加父亲的葬礼,还是专程来质问我?”
他看向空奴长,身上散发一股气势,神情微凛,正色道:“你的言辞太过偏激,带有羞辱字眼,阁下这便是你的修养礼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