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4页

方然:“……”这鼻涕止都止不住,哪里像快好了?

许攸宁把纸巾扔进纸篓:“今晚再吃一次药估摸就好了。”

回到宿舍,许攸宁洗了个澡,但洗澡后身上疲惫感却越重,她用帕子包着湿发躺在床上,打算一会儿再吹干。

没想到这一打盹就睡了过去,迷迷糊糊间有人往她嘴里灌水,苦得要命,她张嘴全吐了。

“她不想喝就算了。”来人嗓音低沉,又放得很轻。

许攸宁心头一动,那人又将冻人的冰袋搁在她头上,冰凉的手指碰了碰她的脸:“还是很烫,快点好起来吧,带你去吃你爱吃的。”

遥远又熟悉,很久没有听见过的话语。

许攸宁鼻头一酸,忍不住小声喊道:“爸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爸,我感冒了,很不舒服。”鼻音浓重,她也有点委屈,“最近太忙了。”

对方忽然没了声音。

第124章 、124

许攸宁梦见自己呆在一个巨大的烤箱里,热得她浑身冒汗,想推开烤炉的们逃出去,身体又像被五指山压住,沉重地犹如背了一身秤砣。

烤箱的温度越深越高,她也越来越喘不上气,想呼救,喉头却干涩沙哑,发不出声。

在不停挣扎中,许攸宁悠悠转醒,窗户半掩,薄纱晃动,遥远的天空呈烟灰色,天亮不久。

鼻尖一股消毒水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