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进了帐子中,她才将先前青唐嵇祥同自己说的话告诉了冬影。
可冬影听了她的话,却不见有半分欢喜。
“离国王上真就这般轻易要放我们回大周去?为何还这般着急?”她一脸疑惑地望着自家王妃。
兴许是先前太过意外和欣喜,未经由她发出如此一问,顾芷柔还未曾怀疑过什么。
可现下听见冬影这般说,顾芷柔才反应过来。
青唐嵇祥许是已知晓些什么才会这般着急将他们送走。
先前在萧珩的帐子中,问过他谢允的情况,有谢玉的良药,想必谢允的伤势已好得差不多;十七断不会是一个人到这燕城中来的,王帐外边应当有暗卫守着,若是一切顺利,青唐嵇祥也未使诈,他们明日定然能一齐顺利平安地回到大周去。
到了晚间,约莫卯正时,天色已暗下来。
王帐中的仆从,在一处空地,临时搭了个帐子,正是供王上一行人宴饮用的。
此时塔拉已被松绑,闹了好一会儿脾气,只是听闻自家哥哥设了晚宴,便又十分高兴地往隔壁帐子寻顾芷柔去了。
塔拉本就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,知道先前的事是有自家哥哥拦着,顾芷柔也无可奈何,此刻便也不再生她的气。
她笑嘻嘻地拉着顾芷柔的手,就往一旁已准备好的宴饮帐子去了。
果然如先前青唐嵇祥同顾芷柔所说,帐中的客席只设了两处,青唐嵇祥的位子在上首,他的位子旁边,又另个塔拉设了个小小的席位。
只是她才进到帐中,就吵吵嚷嚷地让侍从将自己的位子撤下来,放到顾芷柔席位的一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