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门关好,她便仰着头瞪着桃花眼威胁他:“要同我睡在一处也不是不行,但你得老实些。”
他将头凑到她颈窝处:“便是不老实又如何?有人规定过出门在外,男人就不能喜欢男人。”
顾芷柔退开,嫌恶地望着他,心里却笑他这话说得傻气不讲道理,“你这么大个人,怎么老是说这般不知羞的话。”
萧珩却死皮赖脸将人抱到怀中,“我这是稀罕柔柔呢,一刻也不想同柔柔分开,我瞧着柔柔是半点儿都不稀罕我。”
他这哄人的本事儿叫顾芷柔红了脸,觉得他这般真是可爱的紧,忍不住转头轻轻吻在了他的侧脸上。
不过一个吻,却让他心里直痒痒,他将她一把抱起,丢到榻上,驿站的床板有些硬,直摔得她忍不住红了眼,撅嘴望着站在床榻一旁的他。
看见她满脸怨气地瞧着自己直揉屁股,他忙又过去赔罪,“谁让柔柔刚刚那般诱我,让我老实些自己却先不老实,来,为夫亲自给你揉揉。”
也不管她躲不躲,乐意不乐意,他滚烫的大掌便覆了上去。
隔天一大早,天还未亮时,一行人又启程,如今他来了,自然是他与顾芷柔乘一辆马车。
多了个人肉靠枕,顾芷柔在车厢上睡得舒服了许多。
第六十七章 委屈
盛京城北上往沧州, 走的是陆路,顾芷柔一个娇滴滴的世家贵女,自然受不了, 马车才行了一日就周身酸痛, 脑袋晃的晕乎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