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然后梦境转换,她竟与他情谊绵绵地在城外的澄湖边上赏花散步。他们紧紧相拥,紧到她竟觉得喘不过气来。

她又夜半惊醒,心口又是疼痛不止,她摸了摸枕下从白马寺求来的平安符,攥入手心捂在胸口。

半晌过后,才缓过神来。

次日清晨,小婉见她双眼乌青,脸色苍白,只一边将床幔挂起来一边絮叨,“姑娘又犯梦魇了?要是从前那位谢公子身边的谢老先生在就好了,有他开药方姑娘定能睡得好些。”

顾芷柔现在一听到“谢公子”这三个字就止不住得头疼,她就不相信没有谢老先生的药自己就没法子睡好。

她揉着脑袋吩咐小婉傍晚时多点一碇安神香,再给她泡些香蕾饮来。

她的话直听得站在门前的冬影皱起了眉头,昨夜自家主子来过她自然是知道的。主子到底是做了何事,姑娘才这个样子?

顾芷柔揉着脑袋起身梳洗,许是昨夜没睡好的缘故,今天她吃早饭也没什么胃口,只饮了几口清粥就再吃不下了。

冬影见了,又皱了皱眉头,中午给萧珩送的密函中只写着:三姑娘昨夜未歇息好,身体不适。

承乾殿中,谢允得了冬影的来信。

谢允知道自家殿下昨夜翻人家姑娘窗户的事,此刻望着自家主子的眼神都意味十足。萧珩皱眉瞪他一眼,他才收敛了几分。

“那个老狐狸如今在何处?”想起她的梦魇之症,他皱着眉头询问。

可这话听到谢允耳朵里却不是那么回事儿了,主子问师父的下落,难道是已经准备要给三姑娘开方子备孕了?

他登时瞪大眼睛望着自家殿下,“师父此前说了要去幽州一趟,寻些珍贵的药材。可属下觉得殿下此举怕是不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