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声音猥琐,可不就是方才遇到的那个叫侯礼的。

“哦,侯兄一贯是见惯了美人的,侯兄都说绝色, 想必是差不了的。”

“那是自然,张兄就等着瞧吧。若是被我骗到手了, 纳回家做个小妾也是极好的。”

这些话别说是未出阁的少女听, 便是已为人妇的女子听了, 也是不堪入耳的。

贺承悦握紧拳头,想过去将那嘴巴不干不净的公子哥儿爆揍一顿。自家表姐哪里是他口中的野花,分明就是仙女儿,如何能是他这样的癞|蛤| |蟆能够肖想的,何况表姐还是自己未来的嫂嫂。

她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自家表姐, 可顾芷柔面色无异,仍气定神闲地喝着茶。

瞥见了小丫头眸中的怒气,顾芷柔无奈柔声劝她:“阿悦觉得那公子如何?”

听见她的话, 贺承悦愕然,随后气愤地回答:“自然跟个癞|蛤| |蟆一般,心脏面也脏。”

“那就是了,阿悦何必同他计较,”她停顿片刻,饮了口茶,“阿悦这般骂他可是顺便也委屈了癞|蛤| |蟆了。”

小丫头皱着小脸喝茶,没料到她还有这么一句话,顿时大笑出声,却不想被那茶水呛到。顾芷柔坐到她身边给她顺气,可她被呛得厉害,咳嗽半天也没消停。

迟迟不停的咳嗽声终是引得隔壁那窝癞|蛤| |蟆的注意,“隔壁的,呛了半天了,平白扰人兴致!”是那个侯礼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