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府对面一处屋顶上,几个暗卫聊得很开心。
“我好久没干过这种缺德事了,你们呢?”
“我也是,上一次我这般偷偷砸人石子,约莫是在八九岁的时候了。”
“什么缺德事,这事可是主子吩咐的,想想清楚了再说。”
“你们别说,还挺好玩,哈哈。”
……
那些媒婆被打得骂骂咧咧,可又无处寻那行凶之人,没撑多久便走了,贺府门前终于落了个清净。谢统领吩咐他们在此处守着,别让那些个媒婆有再回来的机会,几人干脆躺在房顶上小憩。
贺府,玉兰汀里。
顾芷柔同贺承悦一起看书,却见小婉急急忙忙从前院回来,“姑娘,你怎么还有看书的闲心,府门前来了好些个媒婆来给你说亲,都快把门拆了,后来不知是什么缘故又一齐都走了。”
兴许是她跑得太急,额头上浸了一层薄汗。见她如此狼狈,顾芷柔掏出个帕子递给她,嗤笑一声,“你急什么,这不都走了吗?来不来说亲在于他们,嫁不嫁是我们的事,没什么好急的。”
左右外祖母不会像那曹氏一般,舍得让她嫁给个人品十分不堪的男子。
几案边上的贺承悦歪着脑袋竖起耳朵,心里却着急起来,如果表姐瞧上了别家的公子哥儿,她哥哥可怎么办。
“柔姐姐,我突然想起来,祖母罚我抄的女戒我还没抄完呢,我先回去了,晚一些再来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