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轮到她惊了,“月师父怎会在此处?”

“她未曾同我说,只谈论了一下琴音。”

她同那谢公子见过面的事断然是不能同小婉说的,不是不信任她,只是告诉她了也不过是多一个人烦忧罢了。

船夫又将船划得与顾家的船靠近了些,搭上木板让顾芷柔主仆二人走过去。

贺承宣和贺承悦等得急了,想着她再不回来,便要过去寻她。此刻见她走过来,贺承宣忙过去扶她。

“让表兄和阿悦担心了,方才见着师父,话说的多了些。”她恬淡地朝两人笑笑。

“师父?”贺承悦十分疑惑。

“那宁月大家,便是我的师父,在盛京时教过我六年琴呢,只是我幼时都是’月师父、月师父‘地叫她,并不知道她就是宁月大家。”她又笑笑。

贺承悦听了喜笑颜开,眼里对自家表姐的崇拜更甚,“柔姐姐也太厉害了!”

她惊叹一声,转头对着自己的丫鬟得意洋洋地说:“红儿,你说那薛薇要是知道了,她派人去请了那么多次却不肯教她的宁月大家,就是我柔姐姐的师父,她会不会气死。”

顾芷柔被小丫头这得意洋洋的样子给逗笑了,娇嗔她一眼,“你呀,长大了可不能还像现在这样,平白惹人嫉恨。”

三人坐回桌前有说有笑,欣赏这江畔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