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又胆敢勾结他人陷害别府的女眷,只怕也不会是什么正人君子,到时候再栽赃她自己不要脸面不守贞洁,与人私通。

她身边只有小婉一人,等到东窗事发,怕是也没人会不信。

但父兄宿在皇城外边,只有曹氏寻得着人,为今之计,最好的办法便是先离开盛京城了。

下定决心,顾芷柔转身带着小婉回了房,曹氏的丫鬟已先她们一步走了。

回到房中,她让小婉准备好纸笔,提笔在那信纸上写到:阿柔回了江州探望外祖母,父兄勿挂。

她的字还是兄长顾梓诚教的,这么多年,她感觉得到兄长是真心待她这个妹妹,可曹氏却把她当做是眼中钉,实在讽刺得很。

她这几年不愿与曹氏争,有一大半的原因是不想看到兄长为难。

一旁的小婉看见自家姑娘留了这样的信,有些着急,“姑娘真要去江州?此去甚远……不若再好好想想吧。”

“这次如果不走,只怕会出事……曹氏勾结的那人一定也不是善茬,若是她把人引到我院里来,到时候你我二人有口说不清。父兄皆受太子看重,我不能让我的污名毁了太傅府的清誉,何况外祖母已在江州盼了我许久了。”

“那姑娘要先去封信吗?贺府若是正好有商船过来,那肯定要周全许多。”小婉忙问。

“来不及了,就算是信鸽送信过去,怕是也要三四天时间,我们明日天亮前便必须要走。”顾芷柔望着桌上的信,目光坚定,她虽向来不争不抢,但也不会坐以待毙。

“你去将先前哥哥偷偷给我们做的男装拿来,银票不用带太多,够赁船和路上的吃食盘缠的就行了。”顾芷柔吩咐着,依旧看着手里的信纸发呆。

她翻出个信匣子,里面是这几年外祖母和三表兄从江州寄来的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