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,萧珩走前还精神十足的宣和帝,此时像是傀儡般坐在殿上。
萧珩随永毅侯向宣和帝参拜,却见着一旁站着的自家兄长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。
先前被他们捉住的那个死士,如今已被下了如虫蚁噬骨般痛苦难耐的毒药,手脚失力、无法自戕,早已倒戈成为萧珩的人。
太子露出如此喜色,怕是已得了萧珩重伤难治的消息,以为皇位已是他的囊中之物。
只待他那病重的宣和帝老爹一死,便将这大周的天下握在手中。
只是他如何也没有想到过,永毅侯父子会在班师回朝之日,在这宣政殿上向百官接露他的罪行。
老永毅侯跪在地上俯首,“陛下,周、离两国能签下和约,珩王殿下功不可没,可珩王殿下重伤伤得蹊跷,并不是离国人所为!”
太子听完他这言语,只心惊,见宣和帝未曾应答,只在一旁说了句:“侯爷怕是打仗打得糊涂了,还不快退下。”
众臣在殿上交头接耳,十分小声地议论起来。
可宣和帝却仍目光呆滞地望着殿内。
永毅侯又朝他磕了个头,“皇上圣明,二殿下如今并无大碍,还请皇上为殿下做主。”
太子听了此话甚是意外,转眼瞥了眼殿上坐着的自家父皇。
宣和帝听闻二儿子无大碍,眼中有了些波动,只望着永毅侯。
“赵卿,你说……珩儿无碍?且说下去?”他声音有些迟钝,眼中却像是有了光彩。
“是,陛下,请您为殿下做主。臣今日,带了人证、物证,请陛下容许臣将他们都带上殿来。”
“父皇,儿臣觉得呈禀两国议和之事,更为重要,何况……”萧琰急了,忙在一旁说着。
可还没说完,宣和帝只冲着下首点了点头。
“宣……”他身边的内监见状,忙发话。
是以,随萧珩和永毅侯进宫的赤奴和那个死士,也得以进到殿中。
“禀陛下,此人乃是离国赤奴大将军,他于战场上几次三翻欲害殿下,还与左王勾结,且经他口述,此事还与太子殿下有关。”
“赵侯爷怕是伤了脑袋,敢在殿上如此攀污孤!”萧琰急了,只在一旁狡辩。
“是不是攀污,且容陛下判断一二,太子这般着急,难道是心虚了?”
永毅侯的话正中太子要害,萧琰只在一旁瞪目结舌。
“赤奴将军,你别忘了你们离国王上和公主交代你的话。”易容成“赵景尧”的萧琰只在一旁说了句。
他的声音未变,萧琰只觉有些熟悉,可却瞧不出“赵景尧”有何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