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摸着姓富的已经到了酒量极限,这时候适当服软,他如果见好就收就彼此放过,如果死缠着不放,那当然得硬刚到底。
富尧听见这句话眼泪都快下来了:……终于!终于等到她说不行了!
然而表面上还想报刚才的一箭之仇,一张圆脸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小唐,你好歹喝一点,要不然我喝多少你喝多少吧?”
“好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唐湖露出冷冰冰的微笑,拿了个容量至少400毫升的玻璃杯,上来就倒满:“我的意思是,用大杯子显得诚意足,马导也是这么觉得的吧?”
富尧:“……”
绝望了,这次真的绝望了。
钟子淑轻蔑一笑:“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,不敢喝的马上出去,别留在桌上扫兴!”
她还算能喝,只是聚餐时不爱给人灌酒,更喜欢自斟自饮,然而即便这样耳边都不得清净,每次都被一帮傻老爷们瞎灌,那正好新仇旧怨一起算,大家喝死完球。
富尧木然地举杯抿了两口,砰地一声重重栽倒在酒桌上,不省人事。
好像有一对铜锤在捶心脏,带着鼓膜一起震动,连周围人的话都听不真切,只能听见咚咚咚的狂响,还有起起伏伏的劝酒声——
“喝呀。”
“一口干了。”
“怎么还剩这么多?”
中年男人的酒桌上少不了劝酒和荤段子,既然敢拿别人开玩笑,就要做好自己也变成笑话的准备。
“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