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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唐湖给酒店前台打电话订餐,然后坐在餐桌旁看剧本。

砂锅粥送来的时候,李若川差不多也到了。

他手里提着电脑包进门,发现玄关处有双穿过的一次性拖鞋,心生疑惑:“刚才干什么呢?”

看现在的情形,像在他之前有人过来了。

唐湖手里捏着一摞剧本来开门,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:“做大保健,对着一个并不认识的陌生人嗷嗷叫。”

李若川:“……”

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,身上有股清淡的薰衣草香气,一张夹在剧本里的横格纸掉出来,轻飘飘的落在他脚边。

李若川顺手捡起,无意间瞄了一眼上面的文字:“东西掉了……这是什么啊?”

“感谢信。”

李若川瑟瑟发抖,觉得自己可能不太了解会所的潜规则:“现在做大保健的……还要给客人写这个?”

古代花魁跟诗人才之间流行作诗,现代人写不出来诗,所以改成感谢信了?

真是什么工作都不轻松啊。

“这位同志,你的思想也太不健康了,别人辛辛苦苦跑来做按摩,还被客人缠着写感谢信,我还有点人性吗?”唐湖已经走回客厅,隔着餐桌直勾勾的看住他,“……新戏编剧给我写的,拦都拦不住,只好让人家象征性的填两笔了。”

现在能写出像样谍战剧的基本都四五十岁了,干什么都一板一眼的,但让一个业内大编剧给她整这出,还真有点受不起。

那个年纪的人困于时代原因,哪怕业务水平过关,性别固化的观点几乎刻在骨子里,但谁还没有个疏漏的地方,错了就改呗。

大不了改过再犯。

李若川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