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是一部讲人心的黑色幽默剧,唐湖可耻地动摇了,不再寻求父亲死亡的真-相,而是变成争夺宝藏的恶鬼。
所有人互相厮杀,互相欺骗,直到外面的风沙停歇,地下的争斗仍在持续。
直到队伍中陆续死了三人,唐湖无意间说出了埋水囊地点的记号,失去利用价值被其他人绑起来打算杀死时,才幡然醒悟。
她意识到自己的扭曲,开始向男主角求救。
一行人之中只有向导‘阿扎提’才知道该怎么离开沙漠,哪怕其他人不想救唐湖,他也没有放弃保护她,以至于伤了腿脚无法行走。
——放在爱情剧里,两个人一定也是不离不弃,携手闯过难关的。
但木导是个异类,让唐湖从‘阿扎提’口中套出离开的路线,抛下奄奄一息的男主角,拿着黄金杯逃出了地下遗址。
啥爱情不爱情的,老娘只想要钱!
剧情接近尾声,最后一段戏里,女主角独自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警察在旁边做笔录。
“你们一行七个人进入沙漠腹地,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出来?中途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唐湖露出怔忪的眼神,木然地缓缓摇头:“我不知道,进沙漠的第一天就起了大风暴,他们说要去找水,我和他们走散了,等了好几天,才一个人摸索着走回来……”
——又是同样的理由。
这跟她的父亲死亡时,其他探险队员的说辞一模一样。
由于导演安排,主线剧情里唯一的女性就是唐湖,说的专业些,叫做以她的干净坚韧衬托出那些老油条的肮脏,是昏黄沙漠里唯一的那抹白色。
她执意为父亲的死讨个说法,不要钱,只要真-相。
但屠龙的勇士杀掉龙以后,坐在堆成山的财富上,慢慢长出了鳞片和利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