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玄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合着那晚坐在屋顶光吹了吹风。
“大人,您这可不行啊。”
江霁容知道他在想什么,面无表情地道, “你可记得李维正?”
怎么突然说起这位,陶玄安懒懒一笑,“当然。”
那时大约是三五年前,这位李大人不过而立的年纪,就已身拜高位。不过真正让他在京中出名的,只因为给青楼女子赎身,三礼六聘娶进家中。同僚们议论不说,还传进陛下的耳朵里。
陶玄安抬眼,若有所思道,“确实人言可畏但李维正的位子不还好好坐着,过几年人们就又有新的谈资。”
江霁容抬眼看向远处的山水,良久才缓缓道,“李大人自是过得很好。”
“流言却全向他的妻子而来。”
那日母亲赴宴回来,神色却十分难看。宴上人人排挤李家新妇,甚至都不避着本人就小声议论。什么心术不正,狐媚惑人,以至于更难听的,母亲都难以启齿。
起初他对此并无多大感受。直至第二日出城登高,有谁家府上的仆从啐了一口,“听说她修习了房中秘术,专为勾引男人。”他拂袖而去,辗转了许久才压下心中怒火。
江霁容闭上眼,过了会才睁开,“这对她不公平。”
陶玄安即将出口的话音滞在嘴边,隐约听说,李大人后来还抬进两房小妾。
江霁容按按眉心,干脆不再想此事。碧叶浮沉,他捧起茶盏慢悠悠吹着喝。
“可林姑娘并非这样想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