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禹唐也不示弱。他早就攥紧了拳头,而且先发制人的打向他,不过被林阎琛轻易的就躲了过去,毕竟他是练过的,他伸出双手,三两下就将他死死的擒拿住,林禹唐挣脱不开。林阎琛想起刚刚他抱着南笙的那只手,他突然掰着他右手的中指。
林禹唐的双目瞬间瞪大。
林阎琛毫不留情,接着将他的那根手指向后掰断。
十指连心。
林禹唐痛的整张脸都在抽搐,他用力的牙咬忍着痛叫的声音,而身体已经在虚脱的颤抖,整个额头上迅速出现豆大的汗珠,而断掉的手指瞬间肿的粗了一倍之多。
林阎琛将他放开。
林禹唐已经痛的除了呼吸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就像上次在办公室一样,急需现在就叫救护车,送去医院。
林阎琛那么讽刺的垂目睥睨着他。
刚刚还那么得意,这会儿就变的这么怂,身为一个男人,他可真是丢人现眼。
不想再跟他说什么了,也没必要再说了。他打开车门,坐上驾驶座,开着车离开南家。
林禹唐抓着自己的右手腕,看着向后360°弯曲的手指,疼痛钻入心髓,根本就无法停止,可是他不能离开,他不能去医院,谁知道林阎琛还会不会突然折返回来,如果他走了,那就是在给他们机会,说不定林阎琛就是这么计划的,可是他又不能这样回去,今天是余蔓清的生日,他这样实在是太晦气,而他更不能让他们知道他们兄弟俩又打了起来,他又打输了,实在是太丢人了。
妈的!该死!
林阎琛,走着瞧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,绝对不会放过你。
……
过了将近一个小时。
南笙和家人还在开心的聊着天,聊着以前的一些事,而林禹唐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