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岳大惊:“我跟它们也不是很熟啊!”
“至少比我们跟它们熟吧。”
大姐看着她们猜哑谜一样的说话,也并不催促,只是耐心等待。
槐岳挠了挠头,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她组织了一下语言:“这个事情吧,还是得从我们接的那个单子开始说起……”
她按照时间的先后,把她们的经历全都讲了一遍,大约花了半个小时时间。期间,一些细节的地方,魏芣她们也会时不时插几句进行补充。
或许是因为这段经历实在过于离奇,槐岳讲完,办公室里久久都没有人说话,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。所有人的眼神都看向她们,其中有震惊、有害怕,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“呃、我讲完了……”槐岳只能自己打破这片沉默,然后转头看看魏芣她们,“应该讲全了吧,没有什么漏掉的吧?”
“应该没有。”魏芣回答,“反正我暂时是想起不起来其他了。”
说完,办公室里又陷入沉默。大姐看看地中海领导,地中海领导也看着她。
“梁飞,是桥梁的梁,飞翔的飞吗?”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女医生问道。